理解一個國家或民族的政治命運,不能以「成敗」論英雄;因為,不論是成也好、敗也好,在整個發展的過程中,真正叫人心動、讓人不得不投注全副精神去詳細考察的,乃是每一個重要的過站所呈現的與整個過程相關連的「意義」。對於這種「意義」的解讀,固然必須根據「過去」的、「客觀」的歷史事實進行;但「解讀者」卻是「現在」的人,並且必然會在「解讀」中同時揭露隱藏在「現在」中的可能性。因此,正如呂刻(
Paul Ricoeur)所說的:歷史不僅只是「現在的歷史」,更是「現在的可能性的歷史」(a history of the
potentialities of the present)。